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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州墓事聂松茂阿霜完整版全文免费阅读

时间:2020-03-25 13:21:06九州墓事作者:八尺鲸

九州墓事聂松茂阿霜完整版全文免费阅读,主角是聂松茂阿霜的小说名字叫做《九州墓事》,这本书是由作者八尺鲸倾心打造的悬疑灵异小说,九州墓事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九州墓事是一本值得一看的精彩小说。

推荐指数:10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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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阿霜

爷问你话呢,还不老实?是不是想让我动手啊。

胖子有些不耐烦,兀自凶道。

别吵了,我不是坏人。

那人摘下了面罩,头发一甩,露出一张光洁的脸来。

果然是一个女子。

这女子的皮肤很白,在黑夜里都能看出那种通透白皙,长着一双秀眉,而她眼睛里的神气却显得有些病弱憔悴。

这看上去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,但她的眼神,总给人一种经事非浅的感觉。

什么什么玩意,居然是女的。

胖子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这一下显然给他震惊不小。

你为什么要潜入我家,偷听我们说话?我问她。

她显得很平静一样,淡淡的说:你家?聂松茂是你什么人?

我愣了一下。

聂松茂,正是我外公的名字,除了家人,也只有以前的邻居和熟人知道,她这么小的年纪,看上去还没有我大,怎么会知道这些?

我是他外孙。

我保持着镇定,尽量用一种从容平淡的态度和她说话。

聂家院子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住,你可以理解为我是现在的屋主人,所以我说是我家,应该没什么不妥吧。

那女人扫了我两眼,像是在内心里确认下我的身份,随后看着我们表明了自己的来意。

她受到一个托付,是外公很久以前的一个朋友,想要知道外公的消息。

但是他们很久没有了联系,如今他自己已无法做到上门来拜访,所以需要由她来代劳。

想到她所说,我在脑海里对应了一下,外公以前确实有一位朋友,家道中落的时候还是靠了人家的帮助。

那这样看来还是友人,但有友人穿成这样拜访的吗,我还是狐疑。

看我依然没有放下戒备的样子,她笑了一下,接着说,她到这里的时候只看见一座空房子,已是无人的迹象,过去的老邻居也都走的走搬的搬,周围都是这两年来的新住户,对我家的了解不多。

她花了更多的时间打探查询,这一来二去,才知道外公已经过世了。

她准备回去交差的时候,发现我突然住了进来,由于对我没有了解,看这无人接管的房子突然来了个住户,觉得我的身份可疑,为了不被发现,于是就用这样的方式察看下我的情况。

我觉得还是有些事情不正常,正因为她这样的行动方式,还有刚才逃跑时候的动作身手,看上去不像是一般的女子,安排她前来拜访人家之类的事应该不只这么简单。

这时候胖子接了一个电话,几句对话的功夫之间,聊的越来越轻松,我就听他说了一句有事情做了,然后用一种惊讶的表情看着我:你倒是挺的混得开啊,白三爷都认识。

我还没搞清楚状况,他又是对那女子一脸赔笑的说:姑娘不好意思啊,刚才真是多有得罪了,都是自己人——自己人。

这明明刚刚还是一脸凶神恶煞的主,现在却换了个脸一样一脸热情的把对方请到我们身边来。

胖子,这什么情况?你给我说清楚。

我喊道。

你急什么,跟我去老金那里,路上跟你说。

胖子说完又打了个招呼,叫上这女子跟我们一起回去。

刚才那个电话是老金打过来的,胖子跟我说老金的店里上午来了一些客人,当时这个叫阿霜的姑娘也在,这些人都是白三爷招来的。

白家是古董文玩界的世家,在这个圈子的影响力和人脉自不用说,家主白三爷热爱研究和收藏历史古物,尤其痴迷古籍珍宝,到了晚年收集的癖好却是反增不减,因此白家近几年开始通过各种各样的门路收罗古物。

作为老金最大的下家,店里出的所有尖货也都是转手给了白三爷。

这样的客人老金自然丝毫不敢怠慢,忙给胖子打电话问人,阿霜就是途径故地代人拜访一下老朋友,叫我们不要伤了自己人。

至于胖子刚刚说的有事情做了,是一件需要商议的计划。

四川那边前阵子挖出了一批古代兵器,卖家急着转手,刚好白家耳目灵通,第一时间买了回去,他们只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:那些兵器是古蜀国的工艺。

而且有兵器的地方,附近应该就藏着大墓!

在历史的书页上,人们对于古蜀国文明的认知如今还是近乎空白,白家人显然不想把个消息公布出去,如果被上面先一手盖下来,那么有些秘密永远都不会得见天日。

所以白家雇了一群人,然后想在老金这边再聘请两个有经验的帮手,集结之后去四川找墓。

我们到了老金那里,另外四个人都坐着,加上阿霜正好五个人,看样子等了有一阵子。

老金看见我们,就开始帮忙介绍起来,我大概记了一下,这些人有一个做过私人保镖,另外三个都当过兵,有一个还是特种兵退役,个个都不是吃素的。

白家请人都这么专业吗,这胖子跟他们一起还凑合,我这军校都没考上待一起会不会很现眼,我想着,微笑的跟他们示意一下:各位就不用在意我了,我是陪朋友过来开开会的,下墓的事我就不去了。

胖子听后,龇了一下嘴:怎么的,你不去啊。

这古蜀国的天地不想见识见识?

不去,我觉得,我下去可能够呛。

我摇摇头。

唉,不去拉倒。

那下面指不定有多少金疙瘩,你要看我发达了,可别怪爷没提醒你。

我笑了一笑,没再说什么,老金给我们几个人砌了茶,就开始商讨起去四川的事了。

我此时已是一个局外人,听他们细碎的说起路线规划方面的事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。

我看了下阿霜,她坐在那里,只是听人讲话,也没和他们有什么语言上的交流,始终是一副冷冷的样子。

她好像意识到有人在看自己,朝我这边望过来,跟我的目光刚好撞上,一瞬间有种奇妙的感觉触过身体,我赶紧缩回来。

众人商讨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,老金在门口送行,约定了一下明天中午出发。

我和胖子走一路回去,突然叫住阿霜,跟她坦言我们两人都为之前的事情抱歉,要请她吃一顿。

阿霜在原地愣了一下,也没有说不去,在我看来只要她不是甩脸色走人,就不算是拒绝了。

胖子带我们下店吃了一顿火锅,酒过三巡,就侃起了大山,一张嘴像机关枪嘟嘟扯个不停。

可能受到这种诙谐气氛的感染,阿霜也渐渐放下了拘谨,慢慢酌几小杯。

回去的路上胖子一贯他的豪爽:这酒过三盏,交的就是朋友了,姑娘这夜深回家若不踏实,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儿护送你一程。

我看胖子这么热忱,肯定是选错了对象,怕到时尴尬,便当先打趣的说:得勒,别人这身的本领还要你送,怕是有我们两个才不踏实吧。

我说完看她脸上没什么波澜,以为是要发作的征兆,暗叫不好。

但是她没说什么,脸上嘴角微微的扬起,细微到我都看不出来这笑里有什么用意。

看来让这女子露出真正的笑颜,可真得是一件不寻常的本事。

她没答应,也没拒绝,我和胖子也不再插科打诨,收敛了那股子不正经,从容的跟着她走了一路,把人送到了住的地方。

第四章 尸玉

昨晚喝多了酒,第二天睡到中午我才醒来,收拾好后想着去街上看看,胖子这会儿应该在老金那边准备出发了,我往街上走去,突然又想到了昨天的事情。

心里一寻思,又折去想送一送那女子。

她住的地方是一个民家旅店,统一仿着徽州特色的风格修筑,青砖黛瓦,我从正门走进去,还要通过往下的楼梯,下面是一层对向的房间,隔着走廊和石板就是贯穿镇子的河水。

她的房间选在这儿,倒也像个懂韵味雅致的人。

我敲了敲门,里面好像并没有人。

但门没有上锁,我觉得奇怪,是什么原因让她急着出去或是忘了锁上。

有股好奇心让我推开了门,我就这样鬼使神差的走进去,这里处于旅馆的最低层,里面有些暗,但是通风做得好的原因,房间没有什么霉味,一切的布置偏于简单,如果不是衣架上挂着的衣物,我根本分辨不出这是一个女子生活的房间。

窥探一个女人的房间,不得不说这还是我第一次,一个人的居室最能反应他的性格特征和生活习惯,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,但是一想到一个人平常的生活气息,和许多细节就这样暴露在你的眼下,一种让心跳砰砰砰的羞愧感就涌上来。

我压抑住内心的紧张,走到梳妆台那边去。

桌台上摆着水壶,梳妆镜,发带,面霜,除了一些生活必须品之外,找不到什么杂乱无章的东西。

这么看,至少可以推出她是一个生活上删繁从简,不拖泥带水的人。

我有点咂舌,期待中的画面差别也不大,顺手打开了抽屉,里面放着记录本,上面散乱写了一些日期,没什么文字,看上面也没有联系,应该是用来顾客写下反馈和建议的。

进去的时候是抱着一种莫名的好奇,现在我却是在求证些什么一样,我还没注意到这种心理变化,当你有机会可以接近秘密的时候,每个人都会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想要把握这机会,或者可以毫不避讳的说这就是一种窥私欲。

在另一个抽屉里,放着一把美工刀,下面凌乱的叠着很多报纸。

这些报纸尽管被整理过,但还是看得出来有点久远了,看上去泛黄,有些油墨甚至褪色,而且大部分报纸都有缺损,留下被人为休剪的痕迹。

但更令我奇怪的是这些报纸的内容,和它们之间的联系,这些报道都指向了一个具体的事件。

如果把它们综合起来,集中归结一下,有几个关键词出现的频率最高:

时间,是1995年。

地点,是四川。

事件则更有神秘色彩,发现僵尸。

我有些咂舌,想想看,在一个为什么她要搜集这些信息,她关注的点对于一个女子来说,是不是有些匪夷所思过头了。

我在这些报纸上翻阅,目光看着那些标题和图片,突然,其中的一张照片牢牢吸住了我的眼睛,我整个人都在那一刻凝固了。

在那张照片上,我看到了四舅

那是一张黑白印刷报纸,标题以左的上半部分已经缺失,下班部分是一串文字内容,在两端文字的中间插了一张照片。

好在这报纸褪色并不明显,可以清楚的看到照片中,一个残缺的尸身躺在洼地里,看上去像被火烧过,皮肤和衣服像焦炭一样,只能从腿上看出一点像是穿着古时官靴的形状,这应该是前面提到的僵尸。

洼地周围站了一群人,从他们的站位上看这是很随意的一拍,而不是什么精心摆过位置的合照,他们站的很拥挤,有些人在后面还被挡住了。

人群中,有个梳着偏分头,戴着方片眼镜的人站在两个人身后,双眼在看地上的尸体。

这个人就是我四舅。

凭我小时候的印象,我可以很肯定四舅的模样,这张脸无论走到哪里,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。

我怔怔地站了半天,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淌,这几天的事情发生的过于突然,而其中的联系已经出乎了我的预料。

我现在一刻都坐不下去了,眼前是四舅那张随和的脸,在四舅面前仿佛出现了一条道路,这条路开始延伸,越来越长,在引我去一个特殊的地方。

我觉得,为了搞清楚这些事情,只有自己亲力亲为。

我得去一趟四川。

我赶到荟宝堂时,发现众人都已经在那里,商议完备后都是一副集结待发的模样。

我感觉我是不是脸上写着衰字,为什么别人看着我是都一种来者不善的表情。

胖子检验着手里的五四式手枪,唯独他看见我的到来还有点惊喜,忙放下东西说:你这是什么情况啊,临时变卦?

我没心情跟他打趣:胖子,这一趟我要和你一起去。

不是,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啊。

你看带的这些家伙,这可不是去上山打狍子啊。

我眼见他们这一身行头倒真是齐全,什么防水矿灯,德国狼眼手电,军用折叠锹,尼龙绳,急救绷带都配好了,武器也是各自量身配置,心里做了一下简单的评估,嘴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回应着:这些我知道,你这家伙不就看生意不好做,借着时机发一笔嘛。

唉!你这话可就说的不中听了。

你说说这些自古以来的统治阶级王公贵族,哪一样财富不是剥削老百姓得来的,那金銮殿上的每一寸金片,哪一个不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。

这些东西陪他们在土里埋着一起烂掉,那是对社会资源的极大浪费。

再说爷这一身腱子肉多久没有正经干过活了,再不练练都要忘了自己是待过营子,摸过枪的人了,爷要做的这就是惩恶扬善的义举,打倒这些封建统治的旧遗害,把老百姓的东西归还给老百姓!胖子说着兴起,声情并茂的握起了拳举到头顶,就差有人鼓掌叫好了。

我懒得和他见识,坦白的说,这次去的目的只是为了弄清四舅留给我的疑团,他们所行为的明器或者财物,对于我来说充其量只是长长眼界,锻炼锻炼运动量的理由罢了。

老金似乎听出了我的意思,跟我提道:小爷此去可是为了查清你那位失踪舅舅的线索,若我没有记错,你那枚扳指不同于一般的扳指,它的材质虽是玉器,可因为形成条件实在苛刻,所以算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宝物。

我听完觉得有这么稀罕吗,连问老金这话怎么说。

你仔细看过,扳指是不是通体深色,有些近乎幽黑,色泽却不浑浊?外观上有这种特征的玉器,叫做尸玉。

什么玩意儿,尸玉?胖子闻言眉头一怔。

第五章 张大烟袋

老金说:尸玉是随尸体下葬时,随着墓主人贴身放在棺材里的玉器,不论身上套的,嘴里含的还是手上戴的,都是通过和尸体的接触,经年累月而薰养出来的。

而想要形成尸玉,必须先保证棺内尸身不腐烂,空气不潮湿,所以对尸体保存的完整性和封闭性要求极高,而且形成过程至少需要三百年以上。

所以古今悉数而来,上至王侯将相,下至达官显贵的古墓才可能产生尸玉。

你那舅舅能寻来这样东西,说明他身边有一个专业的盗墓团队,或者他本身就是一个倒斗的高手。

我点了点头,这种推论不是没有道理,而且我心里看来,现在需要对四舅的情况早有一些心里准备。

他接着说:我这趟不能陪你们下斗,但到时候接洽你们各位的向导是我的一个熟人,对于摸金盗斗这一块也是轻车熟路,你们跟他同去,从他那里能打听到不少有用的消息,我能帮到忙的就这些了,还望小爷不虚此行。

那可多谢金老板了。

我双手抱拳,跟他行了一个很郑重的谢礼。

这时余光瞟到又有人走了进来,我一看,正是阿霜。

她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,却是又回到了原来的冰山脸,一言不发的走到我们面前,我本想着打打招呼问她些东西,看她这样子估计不好惹,干脆不做想法。

阿霜姑娘也到了啊,胖子说着,跟大家大概重复了一遍到时候的安排和事宜,一切都准备停当后,我们所有人便出发上路了。

我们按照指示的路线,汽车转了三趟,坐到武汉再到宜昌,之后走水路,包下了一艘私家的游船,船到夔门后,走一条不知名的支流往上驶去,约莫花了半天时间到了一个叫幺子岭的地方,才终于跟前来接应的向导汇合。

他告诉我们,到了这里还只是四川的边界,往前还需要绕两座岭,走一天半的山路。

胖子一听,直呼腿软,之前振振有词的革、命斗志到这里已经泄了一半。

我望着一边的五个人,这天色也已经很晚,跟他们商议今天到这里休整一晚,向导带我们找地方歇息,明早继续赶路。

好提议。

这陆路比水路好走,别说一天半的时间,我们这些都是精壮力量,走得快一点,可能只要一天就够了。

胖子晃了晃脑袋,坐船过来让他不是一般的晕。

这之前的船上体验确实是有点糟心,陆路要比水路稳定的多,我跟胖子都是那种车上摇晃颠簸构不成丝毫影响,但换到船上被荡了一阵就身体受不了的人。

我们被向导带着走了大概一个小时,来到了一个村落,这里处于深山偏僻的还没有通路,只有三十个左右的散户,我看着向导走了几户人家,用方言打了招呼,今晚就要借宿在这些村民家里。

我和胖子、向导住在一起,这个选择之前都是按自己意愿来的,胖子开始是想离阿霜更近一点,但是在我的提醒下,可能才意识到我们是要解决疑问,而不是泡妞来的。

于是和我跟着向导去了最后一间屋子。

这家人友好的招待了我们,晚饭杀了一只家养的公鸡,炒几样新鲜的野菜慰劳客人,算得上是这儿最好的款待了。

我和胖子舟车劳顿一番,吃的干干净净,感觉一辈子没吃过这么接地气的柴火饭。

向导倒没吃多少,饭后跟我们借着火盆围坐在一块唠起嗑来。

向导是五十多岁的本地人,别人都叫他张大烟袋,说起自己这杆烟,我们给他打的他统统不要,只抽自己那一杆旱烟,他说自己的父亲以前就是做川匪的,辛亥革、命以前四川匪患横行,他的父亲张传邦跟随一个大哥混迹,常年啸聚山林,烧杀掳掠,逐渐做成了一方头目。

一天这个头目把他父亲召过来,看都没看一眼:听说你要走了。

张传邦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哭诉不能跟大哥一辈子跑马了,大丈夫一诺千金,如今失信于他,但求一死。

这头目背靠着他没出声,半晌过后,拿了自己随身的烟枪给他: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这十里八乡的也都识得盘山寨的老幺了。

你这下了山归田以后能过舒坦日子自然最好,若是有仇家或者乡民刻意找上来,这杆烟枪就是你的护身符。

张传邦回到乡里,把原来的土屋拆掉,盖了个新房,没过几年讨了个邻村的女人做老婆,像一个普通农民一样过上了安定生活。

有一天,他老婆痛的起不来床,肚子一阵绞动,眼看是要生了,要赶紧去另一处山头找接生婆,那山上走山腰过去,密密麻麻分布了很多大小洞口,里面扎的全是毛匪,张传邦想起自己往年的川匪生活,杀人嗜血的场景还记忆犹新,直叹老天爷这是要他一家人的性命。

看着挣扎的老婆,他心一横,从屋里摸出那杆大烟枪便夺门而出,他一路翻过山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把接生婆叫了出来,领着人往家里赶。

回来的路上正巧遇到一拨毛匪巡山,看见他们像是群狼闻到了肉,胡子都笑弯了,接生婆吓得体如筛糠,但张传邦毕竟是个混过匪帮的过来人,没有惊慌的自乱阵脚,而是拿出那杆烟枪往土匪们面前一亮。

那群土匪看见这烟枪,有个人最先反应过来,扑在地上就磕头求大扛把子饶命,其他人听到那个名字都吓得屁股尿流,忙不迭的给张传邦让行。

两人自此下了山,那接生婆被张传邦的能耐所震慑,尽心地把孩子接了出来。

张大烟袋的性命被这烟枪所救,一出生这烟枪就挂在被褥上面,长大之后他做过盐贩子,或是之后弃商去盗墓下斗,这杆烟枪都未曾离身,一带就是大半辈子。

别人都不叫他的本名,而是都直呼其张大烟袋。

九州墓事

九州墓事

作者:八尺鲸状态:已完结

九州墓事聂松茂阿霜完整版全文免费阅读,主角是聂松茂阿霜的小说名字叫做《九州墓事》,这本书是由作者八尺鲸倾心打造的悬疑灵异小说,九州墓事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九州墓事是一本值得一看的精彩小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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